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让休息半夜的精神滑进更深刻的羞耻与堕落。

        她忘记了圣女的矜持,哭喊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瘫软如泥,不由自主地双腿张开、翘臀撅起,任由怪物将她一次次推上高潮的巅峰。

        直到这场以清洗为名的调教彻底结束,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恩雅,像是提线断掉的木偶被触手捞起。

        她眼神空洞,任由那些触手像摆弄人偶一样,用细小的触须卷着牙刷塞进她嘴里,又用温热的肉膜细致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颗水珠。

        最后,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将那套繁复神圣的圣女法袍被一件件地套在了这个满脸潮红、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绝望与破碎的淫荡圣女身上。

        也就是从那天起,恩雅被迫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喀兰圣女的身躯之上,不再允许存在任何一片属于世俗文明的遮羞布料。

        在这个霸道的侵略者眼中,那些精致舒适的丝绸亵裤,不仅是阻碍它随时享用淫肉的多余障碍,更是对它绝对所有权的无声挑衅。

        取而代之的,是这群贪婪的活体触手将恩雅赤裸的娇躯当作领地,肆意地寄生缠绕。

        每天清晨,当晨间的调教结束后,那些湿滑的肉肢便会按照它恶劣下流的喜好,如跗骨之蛆般一圈圈勒紧、吸附在恩雅那还泛着潮红的皮肤上。

        几根生满细密吸盘的触肢轻车熟路地从恩雅敏感的腋下蜿蜒而入,不仅粗暴地勒进腋窝深处来回研磨,带起阵阵战栗的酥痒,更顺着肋骨的线条猛然收紧,将那对丰盈的美乳从根部狠狠托举、向中心推搡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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