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受控制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清洗出的白浊,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那触手中央的恶质肉块上。

        “不……不是的。我控制不住……你想干什么!”恩雅惊惧地看着那些突然停下的触手,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眼泪羞耻得夺眶而出,想要后退却被一下加力的触手按在了地上。

        那根触手停顿了一瞬,仿佛是在审视这个不听话的、越洗越脏的玩具。

        原本柔软的清洁触手充血膨胀,变成了两根坚硬发烫的惩罚刑具。

        它们没有给恩雅任何喘息的机会,如同惩戒一般,对着那两口刚刚高潮过、正在余韵中敏感万分的湿软小嘴,凶狠顺滑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满……满了?太深了!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可以吗!别这样——呜呜噫?!”

        触手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已经被开拓成它的形状的娇躯淫穴自然地放松下来接纳了这插入。

        没有痛苦,只有足以将恩雅淹没的灭顶快感。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水花飞溅的淫靡水声。

        作为对她淫荡身体不争气、弄脏了清洁工作的惩罚,恩雅被迫跪趴在地上,承受了整整二十分钟高强度的“回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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