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利用强劲的绞力,将那两团弹软淫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屈辱而挺拔的形状,仿佛在细细品味其上每一寸乳肉的弹性。
触手末端更是如湿热的唇舌,反复吮吻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晕,强迫娇艳欲滴的乳尖在吸吮下彻底硬挺,在那层薄薄的粘液覆盖下,好似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在空气中无助地打颤。
而在恩雅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数根稍粗的肉条正交错纵横地横扫而过,伴随着低沉的“咕滋”声,这些怪物肢体用粗糙的表皮不断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肉。
它们似乎极度迷恋这具圣洁躯体散发的温热与甜香,时而如细绳般深勒进她因羞怒而起伏的腰窝,时而又像黏腻的厚舌,在肚脐凹陷处不断钻弄搅动,将这位圣女的娇躯每一处死角都染上异种的雄腥气息。
那作为触手核心的恶质肉块则如同一块活体护甲,吸附在恩雅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不仅时刻透过肌肤向那个被打上了淫纹烙印的娇媚子宫传递着怪物的炽热体温,更像是一道鲜活的封条,宣示着这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已成为了它的私有苗床,除它之外无人可触。
而最让恩雅感到窒息与崩溃的,莫过于那根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如同一条粗糙的绳索般死死卡在腿心、勒进股沟的触手。
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活物利用自身的粘液与吸力,将恩雅两瓣丰美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扒开,让骚穴时刻处于无法闭合的展示状态。
其末端更是如一枚恶毒的活体楔子,抵住敏感瑟缩的穴口徘徊摩擦、甚至时不时将尖端浅浅探入,品尝溢个不停的淫液。
被这样一只下流怪物寄生在长袍之下,行走在蔓珠院那庄严肃穆的长廊上,对恩雅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公开羞耻刑。
在厚重圣洁的法袍遮掩下,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胯下那如同丁字裤一般的触手随着步伐对花蒂与淫穴的剧烈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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