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那串原本属于她的名贵珠链早已断裂,珍珠散落一地,就像她此刻碎得捡不起来的骄傲。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那依然在不断吐露精水的私处,可手指还没触碰到,就感到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男性雄麝味与奶腥味的混合气息。

        她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夜里,在这本该是她享受安逸的露天浴池中,像一头被玩弄至奄奄一息的母狗,独自面对着被那声“娘亲”和满池白浊所填满的余温。

        庭院里的冷风顺着墙头灌入,吹散了此处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雄麝味,却吹不散柳婉音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她伏在黑理石板上剧烈喘息,每抽动一下肋骨,腹部那种被异物撑塞的坠胀感就清晰一分,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变故。

        感受着体内那种温热的液体正在由于重力而缓缓下滑,柳婉音忍着羞耻,颤抖着支起几乎折断的腰肢,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然而,她的腿根早已被那少年撞得红肿麻木,脚尖刚触到湿滑的地面便再次颓然跪倒。

        就在她跪跌的刹那,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先前由于极度快感而痉挛紧缩的子宫,此刻终于盛载不住。

        那还带着男人体温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精液,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从那被玩弄成深红熟透状的阴道口大股大股地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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