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粘液在那早已被揉烂的、还挂着透明爱液和乳汁的小阴唇间拉出数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粘腻响声,混合着她身为贵妇的尊严,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色情至极的污迹。
“呜……”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试图以此阻止那些液体的外流,可那细一磨蹭,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便被那些干涸了一半的精渍和乳液磨得生疼。
她低头看向自己,由于刚才吴鸦近乎疯狂的揉捏,她那对本就丰盈的乳心此刻高高隆起,顶端即便没有了外力,依然在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溢着白色乳浆。
这些标志着母性与屈辱的白色,在她身上交织出一副淫靡的画卷。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尊严,一点点挪动到池子的一角,颤抖着掬起一捧清澈的温水泼向自己的私处。
水流冲刷在红肿外翻的嫩肉上,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让她禁不住咬紧了被自己咬破的下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某种自我厌恶的决绝,探入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试图将那些扎根在深处的、属于那个叫自己“娘亲”的畜生的种子抠挖出来。
每抠出一指浓浆,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次。
直到腹部那种让人疯狂的饱胀感稍微减轻,她才摇摇晃晃地披上一件被风吹得半干的素白薄衫。
月光下,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宇间残留着一丝被极度蹂躏后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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