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重新笼罩了这座死寂的露天浴池。

        柳婉音像是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浴池边缘那冰冷刺骨的黑理石上。

        她的半个身子还浸在温热的泉水里,而那早已被揉碎、被彻底贯穿的下半身,却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在那原本圣洁优雅的窄缝间,因为失去了巨物的堵塞,那些被狂暴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腥臊的白浊精液,此时正顺着那红肿外翻的小内唇,混合着一些透明的爱液和几丝血线,缓慢而又大股大股地向外溢出。

        那些白脓状的粘液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朵淫靡而污浊的白花,每一滴都在嘲讽着这位身份尊贵的主母方才经历了怎样的非人凌辱。

        “呜……呃……”柳婉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

        随着她身体因为寒冷而产生的轻微痉挛,腹部那一团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种子”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褶里游走、渗透。

        她的胸口正贴着冰冷的石板,那对被吮吸、蹂躏得甚至比平时肿大了一圈的雪乳,此刻因为没有了男人的唇齿压制,再次不受控制地漏出奶来。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划过她胸前青紫的勒痕,凝聚在红肿的乳尖上,然后啪嗒一声,落进了池水里,晕开一团淡淡的白色。

        那原本清澈见底、飘着几片玫瑰花瓣的温泉水,现在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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