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我想早晚会发生的。”
维森轻笑着，搅拌着他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一切都有过期日期，吉娜。就连我也是。”
那……很难想象。维森（Wissen）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解决问题的人。他是那些解决问题的人之一。他的网络跨越大陆，他的影响力延伸到地下世界的最高和最低部分。这位先生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一直是一个不断存在的力量。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干嘛？
他微笑着，但他的笑容下面有一种真诚。“因为我觉得告诉我的一个好朋友是正确的。从她二十岁出头就一直看着她成长的人。是我帮助她成功的人。”
我没有立即回应。那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暖，一种无声的重量。维森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我可以告诉他是认真的。
我双臂交叉，微微歪头。“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要消失在摩纳哥的某个豪宅里，然后喝鸡尾酒度过余生吗？”
维森笑着，摇了摇头。“诱惑。但我仍然需要弄清楚如何处理我的资源。”
我扬了扬眉毛。“这意味着……？”
“有两个选择，”他说，轻敲手指在杯子上。“要么我找到一个继承人来继承我的成果，要么我完全解散我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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