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耸耸肩，啜饮着咖啡。“是的。但他也很公平。如果有一样东西他欣赏，那就是忠诚。”
嗯，我想我会在到达桥梁时才过桥。
这才是精神！
我们让对话在那之后飘忽不定，转移到一些小得多、不那么紧迫的话题上。未来的重担仍然徘徊在我脑海的角落里，但现在，我细细品味着咖啡和最后一口巧克力蛋糕，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然后维森突然爆出一个我完全没有料到的消息。
顺便说一下，我快要退休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如此随意，话音流畅地从他的咖啡杯边缘滑过，以至于我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来理解它。
我眨了眨眼睛。我的叉子停在半空中。我的脑海里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试图判断他是否在开玩笑，但没有——维森的脸像往常一样难以捉摸，他的愉悦仅仅表现在嘴唇轻微的抽搐上。
“你要退休？”我重复了一遍，把叉子放下。“你呢？”
“嗯。”他哼着，喝了一口。“我想开始计划一下。我已经存够了足够多个世代使用的钱，而且老实说，我对这门生意已经厌倦了。我宁愿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家庭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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