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散地滚动着屏幕。“我假设你不会想等到Jolie找到联系我们的方法。”
她甚至可能无法从M处传递出任何消息。我仍在关注我的手臂，试图抹去那段记忆。把它从我脑海中赶走。谈话有所帮助，但仅仅是那么一点。“根据网络，我能找到的信息表明，她很可能是一名政治犯人，被M关押着。”
她轻描淡写地说：“即使部门认为火星的死亡是意外的，政权更迭也不是很好看。你幸运地错过了这一切。”她说着，向我投来一个侧眼的目光。“你的父亲是个英雄。人们仍在三年后举行纪念仪式，这并非偶然；几乎每个人都爱他。这不仅仅是对任何人的态度。甚至不是任何冠军。有传言称联盟操纵了自己的排名，以便在有人应该取代他的很久以后继续让他坐在宝座上，只因为没有人认为他们能做得更好。即使是街上的最差的战士也会像地毯一样扑向战争，如果他要求他们这样做的话。”她摇着头，拿出一张父亲加冕的旧照片。他跪在一个粗糙而灰白的老人面前，老人正在给他戴上月桂冠，而成千上万的人欢呼。
“你无法根除这种狂热的想法，”她继续说。“加米唯一能做的是砍下九头蛇的脑袋，并吓跑火星最高支持者的余下的，让他们躲起来。公众从未见过，但政变后，他列出了最危险的人——专业人士、公司、像方氏这样的强大家族，甚至是M市民事务部门——并给了他们流亡或公开挑战的选择。”
我交叉双臂。“更像是公开处决。”
“是啊。大多数人选择流亡或屈服。”卡尔暂停了一下，将她的羊角面包浸泡在咖啡里。她把它递给我，交换剩下的牛排，我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那些没有投降的人寥寥无几，根本无法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即使城市里的每个平民都愿意为火星而死，也不能通过淹没他在血液中杀死像加米这样的一个人。他……嗯，你已经见过他了。挑战他就是自杀。”她按下JOY外壳上的一个按钮，将新闻栏目换成了Jolie办公室的空中拍摄画面，位于M大厦的42层。“Jolie是整个跪拜或流亡交易中的唯一例外。这是首都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王位背后的真正权力，而火星只是前台。她打仗，发表她写的演讲。但当涉及到做一些不需要拳头的事情时，她在她的办公室里逐字逐句地检查每个细节。”
“没有人似乎对此有任何问题，”我说。“这是一个角斗士统治的世界。战士们并不以填写税务表格而闻名。”
“……或者计划支出表格，或者微观管理税收等级。是的。这就是企业如何在过去获得如此多权力的原因。没有人关心到足以监视他们。”卡尔（Cal）对某个私人的笑话发出了笑声。“每个人都很乐意让乔莉处理繁琐的工作，她也很乐意这样做。但是这最终导致了总经理办公室与该部门的大多数公民程序密不可分。作为董事，她就像……首相，或者什么的。而冠军就是总统。官方上说，她没有任何权力。但即使Gami也知道她是维系整个网络的关键人物。如果她被处决，该部门的每个公民功能都会崩溃，因此他一直以来都把她软禁在M中，自从政变以来。如果有人对火星表示同情并试图采取行动，乔莉将是第一个被处决的人。但我们一直都在想知道她是否秘密资助了一些反叛活动。”
“如果她是，那么当她看到我活着时，她的想法就会改变，”我说。“Jolie可能能够从M内部开始拉动线，但留在那里太危险了。Gami不是傻瓜。我们现在释放她比等待她被用作诱饵更好。”我的手指敲击桌面。“即使安全摄像头被清空，人们也会开始将碎片拼凑起来。不一定是我负责的，但有人在试图恢复她。”我深深地坐在椅子里。“我怀疑我不会再有像昨晚这样的机会，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M之外寻找营救她的机会。谁盯着她？Thane？”
加米把这些事情交给了他的死党——一群忠心耿耿的执行者和门徒，他们被称为“影子”。他们替他做所有肮脏的事情；那些即使是一个联盟成员也不敢公开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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