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它经历过一些糟糕的事情。
我用手指甲轻轻地刮着顶部手板上的划痕。“至少它和我其他地方的伤疤一样。”
卡尔没有征求许可，就把手臂放在桌子上，掌心朝上。她仔细检查手臂内侧的技术。着迷于工艺，如同艺术家检查一幅杰作画作一样。她的手指沿着每个手指内部滑动。当她这样做时，神经中会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整个东西都是由真正的Shimano碎片制成的。该死的，泰。这属于博物馆，而不是被扔在街头斗殴中。”
“酷毙了。我去军火店买一把新的再捐赠吧。”
卡尔无视我，手掌上有一枚指甲。“我打赌朱莉是这个城市里唯一一个还知道如何使用SHI技术的人。东西要么被禁止，要么在走私仓库里积灰尘。”她把我的手臂举起来，眼睛闪亮地看着凹陷的拳头。“这太酷了。”
她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展现出真诚的好奇心。她的目光在我的手臂上下扫视，细细品味每个细节，沉醉于新的谜团中，为她那无法满足的智慧提供了一个思考的对象。这是一个我曾经非常熟悉的表情，来自她的哥哥。不同的人格所产生的家族回声。塞恩总是用他的眼睛来表达情感。而对于卡尔来说，她的嘴唇才是最重要的。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顶在上颚牙齿上。她好奇的表情会轻易地诱惑我放松警惕，因为它与我曾经爱过的一个人如此相似。在一瞬间，我甚至看不到她。我看到的是他。我们。家里的餐桌，一顿未吃完的午餐，他的手指在我的左手上描绘着茧子。
卡尔注意到我盯着他，慢慢地把我的手臂放回桌子上。他拿起一块可颂，蘸了咖啡，然后小口地吃了一口。接着又是一口。到了第三口时，那个瞬间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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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眺望城市景观。早晨的阳光明亮，暴风雨大部分已经过去，只剩下一些云朵徘徊在地平线上，玻璃上还留着几滴露珠。我们沉默地品味咖啡，有好几分钟的时间。一只鸽子和一只黑鸟落在外面的一个小金属窗台上，互相嬉戏。当卡尔（Cal）把投影仪屏幕拉到玻璃上时，它们飞走了，这样我们都可以看到。
电蓝色充满了我的视野。透明的新闻文章和模糊的照片在城市周围缓慢地滚动，逐渐消失在投影边缘的青色雪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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