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胸的抹胸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她的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她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白一蓝,一高一矮,一年长一年少,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开在雪山上,一朵开在幽谷中。
姬明月清冷典雅,如同雪山上的白花,高洁,孤傲,不可亵渎。
林清月清冷中透着一丝媚意,如同幽谷中的白莲,宁静,优雅,但花瓣底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
有她自己知道。
两人走出牢房,穿过那条长长的、潮湿的、散发着霉烂气息的通道,走到了洞口。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刺得她们的眼睛生疼,但没有人闭上眼睛,没有人后退,没有人躲避。
她们站在洞口,让阳光照在脸上,照在身上,照在每一寸被黑暗侵蚀过的皮肤上。
阳光很暖,很亮,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新气息,带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带着生命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流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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