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她站在烛光中,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抹胸在她身上穿得严严实实,遮住胸口,不露半分;包臀裙在她身上垂到了膝盖,不显半分;白色的薄纱外衫在她身上穿出了拒人千里的距离感,像是穿着一层薄薄的铠甲,将她和这个世界隔开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不染尘埃。
她的形象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清冷冰洁的皎月峰峰主,姬明月——不是那个被锁链吊在半空中、衣衫褴褛、泪流满面的女人,不是那个在花玉郎身下发出压抑呻吟的女人,不是那个瘫倒在地上、求林清月杀了她的女人。
她是姬明月,皎月峰的峰主,金丹圆满的剑修——不,现在是元婴初期的剑修了。
她的身上有伤,但她站得很直。
她的眼中有泪,但她没有哭。
她的心里有痛,但她没有说。
林清月站在她身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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