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跟襄蛮也混熟了,襄蛮的书包里从来不缺吃的,难怪嘴巴这么臭,估计经常吃零食不刷牙漱口。
不过他倒也大方,经常跟我和铁子分享他的肉干、巧克力啥的,还说他爹逼他吃坚果,说吃了补脑,我心里忍不住发笑,心想他倒挺有自知之明。
回家时我妈偶尔也会问起襄蛮的学习情况,我跟她如实说了,我妈点点头,说我对他的指点还是很有帮助,这两次她对襄蛮进行课外辅导时,觉得他好像有了一些进步,就看第一单元考的情况了。
一晃两周过去了,各科的单元考即将开始,这天周一早读课,在第一门语文考试前,襄蛮鬼鬼祟祟地附在我耳边道:“风子,帮兄弟一把。”
隔着这么近他嘴巴里的味道更重了,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怎么帮?我又不知道考试题目。”
“你把做完的试卷漏过来点不就行了?”襄蛮道。
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道:“你说作弊?这怎么行?”我试图找理由搪塞:“教室里还有监控,被发现了我们都要受处分。”
“这你放心,没人会这么不识相。”襄蛮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跟他前几个月评价我妈送礼“懂事”时的神态一模一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屌样。
我内心挺纠结的,实在不想帮他作弊,但又想起妈妈对襄蛮成绩提高的期待,想起我妈因为班级平均分低而被丁晓丽羞辱时所受的委屈,想起我妈评职称还有求于他爹襄厅长……一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考卷发下来了,由于只是单元考,并没分桌,仍然是按原先的座位考试,监考老师也就是语文老师李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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