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听着背后那让人肝肠寸断的哭声,哪里还绷得住。

        他原本只是被那股极具冲击力的熟女胴体震慑得不敢乱动,此刻心头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一般疼。

        他缓缓转过身去,脚步在那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眼前的佳人梨花带雨,鹅蛋脸上涨红未退,鼻尖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到了极致。

        他跨步上前,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极尽温柔地捧住那张如温润白瓷般的脸颊。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将那些断线的珍珠一一拭去,原本冷彻的眸子此时深邃如渊,藏着一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狼狂:“没有的事……我是怕我闻了会忍不住……”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那股滚烫热意和近在咫尺的雄性麝香气息,柳婉音的哭声渐渐收住,只是胸脯依旧起伏得厉害,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清亮的眸子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依恋。

        她伸手紧紧攥住吴鸦胸口的衣襟,就像是攥着她此生唯一的救赎,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残喘和那股子甜腻的鼻音:“那……那你不许去……好不好?”

        吴鸦感受着怀里那具丰腴温软的娇躯,那股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混杂着奶香与情动后的体味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呼吸一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宠溺与臣服:“好……不去……。”

        吴鸦的手恋恋不舍地捧着柳婉音那张如凝脂般的脸颊,指尖轻轻勾勒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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