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冲向大脑的燥热让吴鸦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下腹的那股灼热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一跺脚,像是在逃避什么摄魂夺魄的妖魅般,动作僵硬且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个几乎让他失控的胴体。

        他那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双手用力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借此冷静。

        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柳婉音那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过了好半晌,吴鸦才勉力压下心头那头疯狂叫嚣的野兽,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却又掩饰不住的拘谨与慌张:“我……开玩笑的……放……放下吧……”他没有转头,但那对通红的耳尖早已彻底暴露了他此时此刻同样不知所措、甚至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熟女柔情彻底震慑住的真实现状。

        听到吴鸦那饱含狼狈的推阻,柳婉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后又猛烈地回冲。

        极度的羞耻化作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直撞鼻腔,她那双揪着裙摆的指节扭曲得发白。

        随着一阵布料滑过温润肌肤的细微窸窣声,那层层叠叠的丝绒重新垂落,遮掩住了那对还在微微打颤、残留着情热温度的雪白大腿。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一边无助地抽噎着,一边任由委屈在胸口炸开,哽咽的声音颤抖得叫人心碎:“你……你既然这样捉弄我,如今又转过身去……是不是嫌弃我年岁大了……嫌弃我这身子已经,已经不再好看……呜呜,你这小冤家,竟学会这般糟践人了……”

        这位平日里在公府之中受尽敬仰、举手投足皆是端庄典雅的二品夫人,此时却像个被情郎抛弃的无依少女,哭得双肩剧烈耸动,那股子温婉贤淑在巨大的心理波动下,幻化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柔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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