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短促。
追兵果然追来。两人冲进庙门,一脚踢中机关。横梁断裂,石头轰然砸下,瓦砾崩塌,直接堵死了入口。里面传来惨叫,显然有人被砸中。
“走!”萧景珩拉起阿箬就跑。
他们穿过三条街,眼看就要到城西废弃驿站,却发现官道已被封锁。火把连成一线,弓手列队站岗,明显是冲他们来的。
阿箬喘得厉害,脚步开始发飘。萧景珩察觉不对,摸她额头——滚烫。
“撑住。”他说。
“我没……事。”她咬牙。
他知道她在硬撑。吞纸中毒加上连日奔波,她早就到极限了。但他不能停。驿站去不了,只能改道。
他背起她,走向城郊河床。
干涸的溪谷乱石遍布,脚下一滑就是重伤。但他走得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阿箬趴在他背上,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一句话不说。
十里路,走了快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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