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走?”她问。
“走沟。”萧景珩答。
粪渠暗沟是城中最脏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没人会想到他们敢从这里过。两人找了个排水口跳下去,臭水没到小腿,脚下全是滑腻的泥浆。他们用破布裹住头,只留眼睛在外,屏住呼吸往前走。
一百步后,终于出了沟口。
刚上岸,就听见屋顶有瓦片轻响。追兵来了。
两人立刻分开,贴墙而立。三个黑影从屋脊跃下,手持短刀,直奔沟口。见没人,其中一人吹了声哨,更多人从四面八方围来。
萧景珩一把拉过阿箬,直接往街心冲。一个醉汉模样的男人突然摔倒,抱着脑袋喊疼。阿箬立刻哭出来:“夫君你别这样!药钱我都凑不齐了!”
追兵愣住。
这对夫妻看着就是穷苦流民,男人摔得满脸是血,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领头的人挥手:“不是目标,搜别的巷子。”
等他们走远,萧景珩才松开捂着脸的手。他嘴角破了皮,血是从旁边伤口蹭来的。阿箬递上一块布,他摇头,拉着她拐进一座塌了半边的庙。
庙里供桌倒地,神像缺胳膊少腿。萧景珩拆了根横梁,在门口设了绊索,又把几块大石头堆在房梁缺口上方。阿箬站在外头,突然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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