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建了一座城，却把她关在城外冻Si。」他对着倒影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激起微弱的回响。
他在纸箱里翻找，最後找出了一张被压在文件下的支教学校照片。照片里的碧静穿着简单的卫衣，笑容乾净。他颤抖着手将照片放进衬衫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那是他在这间豪华办公室里，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二）慕容：嘉怡的幽灵
与此同时，东北的残雪正在泥泞中挣扎着融化。
慕容坐在那间四面漏风的小木屋里，看着相机萤幕。碧静的失声像是一个无孔不入的诅咒，在他脑海里反覆播放。
他原本想给碧静传讯息，但手指却停在了对话框。
他想到了嘉怡。
在维也纳大雾、航班取消的那一刻，他坐在机场的地板上，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因为碧静受苦，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无能为力」的原点——当年嘉怡离开时，他也是这样坐在候机室，看着大萤幕上的红sE「取消」字样，眼睁睁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滑向深渊。
「你一定要这样吗？」他对着漆黑的窗外低语，不知道是在对碧静说，还是在对那个早已远去的嘉怡说。
他发现自己无法像志高那样，抛弃一切冲回去。他自卑地意识到，除了这些冷冰冰的照片和几句苍白的安慰，他其实一无所有。他对碧静的Ai，始终带着一种「求救」的姿态，而非「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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