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回到家时,外头天sE已经暗下,客厅灯是亮的,餐桌边没人,厨房里有很淡的热气和锅盖碰到瓷砖时发出的细响。

        他把外套往玄关一挂,抬步走过去时,以宁正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袖口卷到手腕上方,正把最後一点酱汁收进锅里。

        她听见脚步声,头没回,「洗手,十分钟後吃饭。」

        裴时砚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两秒,那一瞬间,白天所有被灯光、镜头和人群拉得很紧的神经,终於慢慢落下来。

        他没进去,只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水声很快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以宁把火关小,将汤盛出来,再把两道菜端上桌,她很少做特别复杂的东西,更多时候,裴时砚的餐食讲究的是乾净、合胃口、吃下去不会让身T有负担,她连他哪一天会偏头痛、哪一天胃会不舒服、哪一天需要把味道收淡一些,她都b他更清楚。

        她刚把筷子摆好,浴室那头的门就开了。

        裴时砚擦着头发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深灰sE浴巾,肩膀还带着水气,发尾没擦乾,几滴水顺着颈侧往下滑,停在锁骨,再往x口没进去。

        以宁抬眼,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移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出来前先把头发擦乾一点。」

        裴时砚没答,只把毛巾往旁边一丢,走到餐桌边坐下,「手酸。」语气自然得近乎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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