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正在替他拆水果盒,闻言抬头看他,笑了一下,「你们也太夸张。」

        唐映真抱着手,靠在一旁看裴时砚终於开始吃东西,冷冷补了一句,「不夸张,这人只要空腹超过一定时间,就会直接把别来烦我刻在脸上。」

        裴时砚夹了一口饭,吞下去,才淡淡道,「你看不出来我现在也写着吗?」

        唐映真没被吓到,反倒笑了,「可惜以宁在,你这四个字的气势至少少一半。」

        休息室里一时安静,只有筷子轻碰碗边的声音。

        以宁没再搭腔,只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把半碗饭吃完,才把一旁的水果往前推了一点,她做这些事时,动作不大,也没有过分照料的姿态,可偏偏一切都顺得太理所当然,水温、份量、时间,她永远卡得刚刚好,熟悉了他生活里的每一处起伏。

        拍摄再开始前,裴时砚把最後一块水果吃完,终於站起来。

        他起身时,以宁很自然地替他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接过去,指尖顺手在肩线上压了一下,把布料理平,那是个很小的动作,可站在外围的人看见,总会不自觉停一秒。

        拍摄一路拖到傍晚,最後一组画面确认完,整层楼的人都明显松了下来。

        唐映真留下来和品牌方谈後续释出素材,周叙白则在电梯里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明天的试装时程重新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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