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带着恶意,视线扫过我的胸口,在平时带着名牌的位置,又落在我脸上,要看我会做出什么反应。

        果然,那天晚上,他看见我的举动,当时就在盯着我,连名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已经猜到,但确认事实后还是身体发凉,像被扒光,像有人强行把花瓣拉下,把花芯暴露在昆虫面前,随时会被带刺的触角破坏。

        那甚尔是怎么想的?

        我以为,他入赘是不知道我的事,同时还看见我把津美纪照顾得不错。

        但他明明知道我做了什么。

        是抓到我的把柄,就觉得我很安全?还是阈值太高,觉得我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终于,他直起身,离开玻璃边。没有重新打开雾化效果,玻璃上的真雾变浅,里面的景象变得清晰。他拿起毛巾,稍微擦拭打湿的头发,便在腰间系上浴巾,走出来。

        “权限卡呢?”我问。

        虽然没留下指纹,但最好还是不要被警方找到。

        “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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