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坐到床的最边缘,敲响玻璃,离这么近,里面该也看得清我的影子。
“为什么会用那种手法?”我问,“是金主或者老板的要求吗?”
无论怎么想,那天晚上我遇到的都是甚尔。所以他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他才知道我会被带去警局。但他又没有宗教信仰。
那他是什么?职业杀手?
水流声停下了。
人高的黑影凑过来,一只手按在玻璃上,按在与我脸齐平的高度。影子般的黑水从边缘滑落,像是鬼怪的血手。
充斥雾气的玻璃骤然透明。
不,也没那么透。浴室中真正的水雾附在玻璃上,变成新的遮挡。他弯着腰,凑到手掌揩出的小窗前。
被水汽蒸过的脸,显得比平日清俊。掌型的窗口边缘不齐,凝结着水珠,水珠不断变大,向下.流去,擦出更多肉色。
他嘴巴张合,挤压着嘴角肉粉的疤,传出的声音有点小:“那时候,你身上带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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