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憋不住,仗着夜深了,又狠狠哭了一通。
边哭边结结巴巴的骂着始作俑者。
后又开始骂着林嬷嬷,裴栖越,越想越觉得委屈。
滴下的眼泪将桌上抄好的纸张都洇湿了,浓重的墨色被泪水晕开,逐渐看不清形状。
桑枝靠在桌边哭声渐小,抽动的身子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只是那本该继续奋笔疾书的身影,因为疲累睡着了。
而桌上厚厚的纸张还剩下多半,已然被抄写好的纸张被沾染上泪珠。
一层层的洇湿下去,早已没法看了。
一墙之隔的裴鹤安听见那传来的骂声,忍不住叹息。
便是骂人竟也说不出狠毒之词,翻来覆去的坏人,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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