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桑枝慌慌张张的回了屋子,等到房门闭上了,这才双腿发软的从门上滑落了下来。

        被打倒在颈侧的醒酒汤被人舔舐汲取了大半,但终究还有那甜腻的汁水残存。

        很不舒服。

        桑枝打来一盆清水,试图稳住身形将残存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只是这一照镜子才发现,她额间,腮边,乃是颈侧都被抹上了一层艳红。

        像是上好的胭脂盒打翻在她身上,深一痕,浅一痕固执的留在上面。

        桑枝拿起巾帕不断的擦拭着,意图将这些来历不明的艳红通通拭去。

        但终究事与愿违,那抹红不断不曾消退反而更加猖狂。

        桑枝不得不停下将手中的巾帕摔在水盆里。

        胸腔中溢满的委屈再次倾泻而出,连带着在她心中是好人的家主,此刻也被贴上了恶人标签。

        蹲坐在桌边,一遍罚抄一遍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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