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他唇上松开一线,又贴回去,这回没有牙齿,只有柔软的、湿润的摩挲。她沿着他下唇的轮廓一寸一寸地蹭过去,在方才咬出的齿痕上停住,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
——不是索取,不是安抚,是笨拙而认真的柔情。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
毫无预兆地,像涨了一整夜的春潮,堤岸看似安然无恙,沙土却已被一寸寸淘空,在这一刻,全线溃堤。
然而下一秒,琴声骤止。
这一静,却远比任何声音都来得刺耳,把她连皮带骨地从这场旖梦中剥了出来。
理智劈头盖脸地砸回身体里,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浑身的血先是凝固了一瞬,旋即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脸颊、耳根、脖颈,灼烧着漫上一层几乎要滴血的红。
——她在亲燕澈,在亲自己的哥哥。
月光不肯替她遮掩,他的嘴唇上亮晶晶、湿漉漉的,还有她的牙印,无声地指认着她方才的罪行。
燕溪踉跄着后退一步,肩胛骨撞上冰冷的树干,脊背上的凉意非但没能让她降温,反倒衬得周身的滚烫愈发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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