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呵,那他可太知道了啊。
裴徊光低沉地笑了两声,转而收了笑,饶有趣味地盯着沈茴,道:“天下皆知今上是咱家拎上去的。娘娘是不是该连咱家一起恨才对?”
沈茴反问:“皇上是先帝和太后所生,难道本宫要连先帝和太后一起恨?先祖是女娲娘娘捏出来的,难道本宫要去庙宇砸了女娲娘娘的尊象?”
裴徊光觉得沈茴这是歪理邪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企图辨出一丝一毫的巧言令色。
沈茴安静地回望,没半点惧他的探究。
半晌,裴徊光忽然笑了。
“娘娘的恨可真是……”裴徊光想了一下才想到合适的词,“可真是不拖泥带水。”
裴徊光莫名又觉得怅然。
他的恨可没有小皇后这般简单纯粹,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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