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道龙椅上坐着的那位不过是个傀儡皇帝,若论卑鄙险恶,裴徊光可不觉得那狗皇帝比得过自己。他也不相信小皇后会蠢到为了躲避一个恶人,去投奔另一个更恶的恶人手中。
沈茴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徊光摩挲着下颚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他问:“娘娘当真不惧怕咱家?”
“怕啊。”
沈茴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她重新抬起眼睛,正视裴徊光,再补充一句:“很怕。”
裴徊光皱了眉。
他自诩能轻易看透旁人的心思,却在这一瞬间闹不懂这小皇后脑子里在想什么。
“可是,”沈茴说,“恐惧可以克服,仇恨不能忘却!”
她的眼底,迅速攀上顽固的恨。
“我一想到要向他俯首跪地,对他恭顺对他温柔,任他揉捏骑坐,甚至生下冠了他的姓氏有着他血脉的孩子,就觉得比凌迟还要痛苦!”沈茴反手握紧裴徊光抬她下巴的手腕,用力攥紧,“掌印知道这种恨吗?”
裴徊光望着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忽然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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