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监院一听“告假”,反应更激烈了,嚷着道观里有人要害自己,神神叨叨不成个样子,还整日喊着让身边的人去外头的宗门庙观去求援。

        监院身边的人不敢违令,只得去了,可道长也不能眼看着疯了的监院胡闹,只得又把那些人挨个抓了回来。

        也就是从监院从广元府回来的那一日开始,广元城里开始频繁的有人家办丧事儿。

        不是死了老爹老娘,就是孩子早夭。

        慢慢的,也有死了壮丁的人家。

        有的一户死一个,有的满门暴毙。

        一时间,整个广元城人心惶惶。

        “广元府不曾过问吗?”听到这,陆空霜终于忍不住质疑道。

        那道长闻言,讪讪笑道:“广元观不信任广元府,也是有原因的,自城里怪事频发的第三日,广元府的官吏便四散逃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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