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了了,这位小友可要好好同我解释一番,你这四六不像的身法的来历了。”夏麒安冷笑:“有不少人会感兴趣的。”
宋时瑾凝眉,挪脚往左一步,将纪怀生护在身后。
“先说案子吧。”陆空霜看见宋时瑾的动作,皱着眉转开话题,正色向那道长问道:“怎么回事。”
闻言,众人纷纷望向那一开始躲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的道长。
眼见躲不过去,那道长才颤颤巍巍扶着墙站起来,向众人解释原委。
据那道长所说,一切的源头,是从上个月道观监院去广元城中官府衙门汇报述职之时开始的。
广元观是大晋宗门庙观中比较典型的不亲近官府衙门的宗门庙观,观里的监院平素一向上官府如上坟,能不来往就不来往,只是日常述职躲不掉罢了。
上个月,广元观监院如常上广元府述职,却一直到后半夜都不见人回来。据道长派出去的门人回禀,监院那日一反常态,将随从弟子门人全都留在了广元府外,只身进了府里,一整日没有再出来。
监院回到广元观,是第二日傍晚的时候了。
回来之后,那监院就变的有些疯疯癫癫,时常说些胡话,什么“祭奠”啊,“生灵涂炭”的,怪不吉利,怕监院当众出丑,道长无奈之下为监院告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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