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瑾挑眉看着一边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神色阴郁的纪怀生。
这人脾气倒坏。
注意到了宋时瑾的视线,纪怀生微微一顿,面上阴郁之色一瞬敛去,又是一副乖巧诚恳的模样:“这样快些,不耽误少侠的功夫。”
变脸也快。
行吧,宋时瑾转头看着地上悠悠转醒的黑衣男子。
“唔……救,救救……”那人挣扎着爬起来,勉强含糊道。随后又一口血沫吐出来,说话才清楚些:“救救我家大人……”
一番连比划带猜下来,众人才搞清楚是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这黑衣男子是数十里外一座道观里的护卫,平日在监院手底下做事。
三日前,那处道观的监院横死,道观发了丧讯,却不办白事儿,还将从前曾在那监院身边当过差的知事都秘密处理掉,辞退的辞退,来往密切些的,一夜之间便没了音讯。
这黑衣男子与横死的监院关系密切,是贴身行走的护卫,本也难逃毒手,可谁知那监院临死前就像是有预感一般,下了一道极古怪的命令,让这护卫去其他宗门庙观求援,还强调万万不可报官,只能寻宗门庙观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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