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中,禹川尝试了一些比较温和的办法,眼前的人就是不醒。
比如泼冷水,掐人中之类的。
“我就说不顶用!”项天歌抄起宣花板斧:“让我来!”
“天歌冷静!”禹川吓得赶紧拉住项天歌:“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案子,你一斧子劈没了,明年真喝西北风去了!”
“叫不醒?”
殿门处,千淮并纪怀生进门来,纪怀生神色有些不耐:“放凳子上,能醒就怪了。”
三两步上前,一脚下去,连人带椅子踹倒在地。
“我的案子!”禹川哀叫道。
看那人倒在地上神色更痛苦的同时,总算有了些动静,项天歌扛着斧子眨眨眼,乐呵呵道:“还是怀生你有办法!”
说着,手里比了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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