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得大人宠爱,加上常年身子不好,这几年管家的事情成了顾姨娘在经手,府中的人都是些拜高踩低之辈,送来的衣物和吃食根本不够用,连买药的钱都是小姐自己的嫁妆。

        “小姐,喝口水润一润吧,舒冬,你去把小厨房里的药端来。”

        喝了点水后,姜若慎喉咙里的火烧感压了下去。

        她问:“秦玉茗的胎不是才八个月吗?”

        “说是早产,小姐歇一歇吧,都说妇人生产是鬼门关过路,指不定就没命了。”静寒眼神愤恨,语气不善。

        她和舒冬都是家生子,自小就跟着小姐,明明一墙之隔,可是大人就是不肯来见小姐一面,还说小姐心肠歹毒、不知廉耻。

        他恶狠狠说:“姜若慎舍得去死?玉茗在花园里摔倒时偏偏就她在,以为装病就能撇开吗?她最好祈求玉茗和孩子平安,否则就算被陛下贬斥,我也要休了她!”

        秦玉茗的住所就在旁边的院子,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惨叫,静寒握紧了拳头。

        她巴不得姓秦的快点死掉。

        小姐嫁进府中七年,病了七年,贺延年却娶了一个妾室,让小姐看着他们恩爱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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