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来,无论酷暑严寒,大人外出归家,小姐一直都会等着,就算病得再厉害,也会把大人的生活所需安排妥当,连一向待人严苛的贺老夫人也挑不出小姐的错处来。
小姐说,她在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她比任何人家的主母都要大度,对长辈孝顺,对丈夫体贴,对于妾室从不计较,可大人除了秦姨娘,谁也看不见。
静寒抽泣起来,“小姐当年如果没有嫁进这狼窝就好了,贺家人太狠了,他们不是人。”
如果当年没有强求嫁给贺延年,会如何呢?
姜若慎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
认识贺延年的时候,她十几岁。
那时候,他会摘下春日里最盛的一朵杏花簪在她发梢。
“只有这朵开得最美的花,才配得上涪京里最漂亮的杳杳,我心尖上的杳杳。”
杳杳,是姜若慎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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