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喊道。

        薛临海睨了他一眼:“你胆子大了,竟然敢偷听?”

        “我……”薛察欲言又止,“苏大人是从长安过来的,我……我久仰其大名。”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薛临海冷哼道,“收起你的心思,好好待在安兴县,不要总想着什么长安不长安的。”

        “父亲。”薛察严肃道,“方才苏大人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皇上要为眉山书院正名,那当年的冤案是不是也可以重新再做定夺?”

        “冤案?”薛临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什么叫做冤案?不管是先帝还是皇上,他们决断的从来没有冤案。”

        薛察不甘心:“那袁沈二人呢?他们酿就的错误,至今还不能公之于众,还死去的冤魂以清白吗?”

        “谁能斗得过袁沈?谁的权力大,朝中众人自然便向着谁,即使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何况当年一事,情况复杂,非一言两语、一人两人就能辨别清楚。我不过七品县令,不成风浪,甚至能将你抚养至今也已是不易,你切莫再给我惹是生非。否则,薛家都要跟着你遭殃了。”

        薛察沉默良久,他没有再辩驳。可他眸中悲恸的色彩,无比清楚地在诉说着他的满腔委屈。

        **

        佟远山正对镜贴花黄,但在妆奁中挑挑拣拣许久,依旧对铜镜中的自己不甚满意。倏忽,她听见背后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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