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难得沉默。
几分钟后,卧室安静下来,他准备继续睡,却被人压住了身体。
施浮年的上半身靠着他肩膀,腿搭在他膝盖上,显然把他当成了人型抱枕。
谢淙无声叹了口气。
清晨气温低,施浮年被冻得往身前的怀抱里缩了缩。
她迷糊了一阵,然后倏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和只八爪鱼似的捆着谢淙,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施浮年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深呼吸,昨晚的记忆如暴雨冲刷困倦。
她勉强能想起她扔掉了他的手机,是他把她扶上楼,帮她倒水,她还把三八线扔了……
施浮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
她蹑手蹑脚下床,趁着谢淙没醒先溜走,免得与他窘迫地干瞪眼。
施浮年喝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是用红豆和燕麦磨的,朱阿姨还加了一点老冰糖,尝起来清甜,她又掰了一点walkers黄油饼干放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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