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细高跟不好走路,她又醉得没几步就要扑到花园里的老槐树上,谢淙伸手扶了她一下。
施浮年有一瞬间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胃里也翻江倒海,差点吐在他干净的衬衣上,谢淙顿时脸色铁青,像堵泼了水泥的墙。
把她带到床上,又听她嚷嚷着要卸妆换衣服,卸妆他兴许能做,换衣服不行。
他今晚要是把她衣服脱了,明天一早她必定会扇他。
经过婚后这段时间的接触,谢淙还算了解她的脾性。
谢淙从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里找出卸妆水递给她,又在衣帽间拿出她的睡衣放在床上,关门走出去。
他下楼接了杯温水,又敲门问她换没换好,里面的人过了很久才给他答复。
谢淙推门进去,看施浮年正跪坐在床中央,卷发盖着脸,谢淙站在床边,听到她闷闷地吭声:“我嗓子好痛,我想喝水。”
谢淙把她头发拨开,露出张白净明艳的脸,又递给她杯子,施浮年抿了几口,酒劲被蜂蜜水稍稍冲淡,可脑子依旧晕乎乎的。
已经将近十二点,在公司连轴转了一整天,还要照顾施浮年,谢淙有些累,但关了台灯,旁边的醉鬼又开始发酒疯。
挡在两人中间的三八线碍着她翻身,施浮年把被子抱下床,又朝他嘟囔了一句,“你把被子放在这儿的?你有病吧?不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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