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桩桩件件,桓灵都记得。
面对他的亲近,也正是因为这些,桓灵下意识地没有推开。
她只动了动,用胳膊肘撞他坚硬的胸膛:“梁与之,你、你松开点。箍得这么紧,我怎么睡?”
按说人的胳膊肘应是比胸膛更硬的,可桓灵却觉得这样把自己的胳膊肘撞疼了。
梁易稍松开些:“这样就好了。”
桓灵虽然还是觉得非常不自在,但也没再说什么。反倒是梁易,沙沙的嗓子在她耳边道:“阿灵,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如此。”
桓灵理不直气也壮:“我知道,我又没不让你睡在床上。不要得寸进尺。”
梁易:“我没有。”他只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和她挨得近一点,再近一点。一靠近她,他的稳重自持便会瞬间土崩瓦解。
桓灵:“那你要听我的,我让你松一点就松一点。你不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吗?本来胳膊压在我身上就重,你还用那么大的力气。”
梁易不说话了,桓灵觉得大概他也觉得理亏,正在静思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