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被一个火热的男人身体团进怀里,桓灵瞬间僵硬。

        这和之前根本不一样!

        这薄毯就和一件外裳一样薄,和从前的薄被根本不能比。梁易的身体又那般坚硬温暖,仿佛他们肌肤之间的间隔都不存在了。

        士庶之别,实乃天隔。从前她还可安慰自己,两人间的薄被就好似一道银河,隔开了两端的人。让她尽可能去忽视梁易的存在。

        但如今这样的情状,再自欺欺人已经是不可能。梁易就在她身侧躺着,他紧紧搂着她,他们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这个出身乡野的泥腿子,他要用他身上那来自乡间淳朴的泥土气染指最高贵无暇的桓氏贵女。

        她以为自己会抗拒,会满心厌恶。她本应因他的出身而鄙夷他。

        可她的心砰砰砰地跳,却没有哪一下的跳动是因憎厌而更为剧烈。她只是太紧张了。

        桓氏女郎虽然行事张扬不羁,但却从未和哪个男子靠得这么近过。这个因赐婚而娶她的伧荒武将,一个不通文墨的粗莽军汉,他做了很多让她不喜之事。

        但同样,他也数次戳中她柔软的心窝。他替她隐瞒冲动伤人的罪过,他向她发下毒誓会永远待她好,他为她想办法解决二哥的心病,他为她亲手做秋千还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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