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矛盾,在他脸上却无端地合衬。
季温时被他盯得脑子一片混乱,想起身走人,但毕竟人家刚才救了自己,总得礼貌些。
“我好了,谢——”她边说边站起来,第二个谢字还没出口,手腕被轻轻一握,一带,还没完全恢复气力的身体又跌坐在沙发上。
“坐好。”
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光吃糖不够,得再补充点碳水。不然出了门再晕倒,我可没工夫去捡你。”
他随意拈起半块碎桃酥送进自己嘴里。
“自己做的,吃不死人,放心。”
季温时倒不担心他下毒,毕竟自己跟他无冤无仇,他总不至于好心救完人又要害人。
她就是单纯觉得渣男的东西吃起来膈应。
一想起他在楼梯间打电话时那副混不吝的口吻,胃里就堵得慌。那样轻佻的语气,那样无所谓的态度,现在装什么好心人?她宁可饿着,也不要接受一个对生命如此轻慢的人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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