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心里骂人家,现在就被扛回了老巢。她心下一惊,想站起来,那男人却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盒子。
“刚搬来,家里没什么吃的,”他打开盒子递给她,里面是几块桃酥,“可能有点潮了,将就一下。”
季温时抿紧嘴唇,偏过头,拒绝渣男和渣男的桃酥。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无所谓地轻笑一声。
“怎么,怕有毒?”
“那芝麻糖你都吃三块了,现在才担心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啊?”
他脸上的笑带点玩世不恭的意味,眼神却牢牢摄住她,光用视线就足以阻止她逃跑。
她被迫看向他。
不得不说,这人当渣男的本钱挺足。身量高大,往她面前一站就占据了整个视野,压迫感十足。骨相极好,眉骨高峻,下颌线利落,鼻梁挺拔。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额角还有未干的汗迹,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眉峰。
此刻他正垂眸看着她,狭长的桃花眼,内眼角微勾,带点放肆的野。眼睑有点遮瞳,让他的目光天然少了点温度,于是垂眸或冷眼睨人时,总有些许审视的意味。
可偏偏,有着这样冷淡眼睛的人却长了张欲气十足的唇。唇瓣不算薄,唇珠饱满,唇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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