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一时踉跄,跪伏在冰冷的地砖上,嘴唇哆嗦起来。
经常和妮拉一起玩的孩子们,从六岁到十四岁,凡是没有成婚的都被带了过来,其中也有几个男孩。
当事人已经被骑士们拖去了地牢,借由松绑的名义痛打了一顿。
波尔多主教温和地与他们互道午安,委婉地询问起这件事情。
许多答案都天真又黑暗。
孩子们一无所知地被相继护送回家,等保罗神父再被拖出来时,主教们对他脸上的淤青血肿视而不见。
“我——我是无辜的,救救我!”那人吐了口血水,含混地嚎叫道,“没有人因此怀孕,我根本没有——”
他被脏抹布彻底堵住了嘴。
“他应被开除教籍,得到应有的审判。”沙特尔主教开口道,“罚他永久不得参与圣事,以斋戒苦修来洗涤罪过。”
波尔多主教深知领主的脾气,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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