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尚存稚色的脸庞已浸着上位者的厉色。
“需要我把那些贵族的孩子们都叫过来,指控你都做过什么吗?”
主教们面面相觑,已经觉得不安。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大部分时候,躁动的教士会找来他的情人,又或者是蛊惑那些一意赎罪,祈祷受孕的妇人,先贬低她们罪孽深重,再教导所谓的‘苦修’。
这股风气屡禁不止,部分修道院严厉清查,也有些地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保罗居然把手伸到那些贵族的子女身上!猪獾般的蠢货!
“这样恐怕会引发信徒们的不安,”有主教终于开口道,“保罗,立刻忏悔你的罪过罢。”
保罗一口咬死,哪里还肯认:“要么水刑我,要么判我无罪,上天知道我是无辜的!”
埃莉诺看着波尔多主教,此刻既是阿基坦的领主,又是他最冷静的学生。
“晚了。”她说,“我太清楚你这种人会是什么货色,已经让那些孩子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