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十月,哈勒沁已是一派秋尽冬来的景象。

        天上再不见南去的大雁,冬日的,站在山坡上一眼望去,原本黄色染就的画布上又降下许多蓝与白。

        这秋收获颇丰,连玉的种草大业可称初战告捷,野豌豆生出苗来,一场浩浩荡荡的雪,舞动飘扬着便覆在残留的草根豆苗之间。

        奶茶上的热气飘进人心里变得更加温暖,连玉双手捧着木制大碗,一丁半点热量都不舍的浪费。

        每日午、晚餐时的议事商讨,连玉已能听懂不少。

        部落不大,要考虑商讨的事却繁多冗杂,下到新婚家庭要迎来新生命,上到牲畜处置,能明白的蒙语越多,越是发觉达日罕在管理部落上的恩威并施,连玉这阵子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达日罕平时跟他吵吵火火,但却很懂如何安定人心。

        今夏完婚的乌兰苏伦来年便要迎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达日罕不仅减少了原定分配给他家族修补完善工具的工作,还额外一再强调要他多陪伴照顾妻子。

        哈勒沁重视血缘亲眷,重视家庭成员,达日罕此举受几位年长者首肯,连玉看在眼里,未曾设设想他在这些细节上也颇为注意。

        虽然对部落每日的大小事宜日益了解,且有不少事情上,连玉也开始有自己的理解,但是发言讲话还是慎之又慎,若非涉及到田间地头,或是与汉民有关,不轻易表态。

        今日照旧如此,可默默听着达日罕与牧长那顺之间暗带火药味对话连玉却比平时要更认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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