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火夜谈到夜深,连玉喝了几口酒,便醉得不省人事。

        最终是怎么被运回帐房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达日罕一直在笑她喝醉的样子,她仗着没人懂内蒙土话,偷偷骂了他好几句,挨骂的人也始终笑意盈盈。

        次日清晨,比往常每一天都精神的连玉起个大早,不等天彻底亮,就披着袍子出了门。

        石堆方格内的草生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坚韧旺盛,平心而论,即便无所作为干等着过冬,待到来年晚春回暖,再进一步扩大草场,徐徐图之,亦可为也。

        之后的某天,跟着策仁多尔济去盘点仓库时,连玉专门去储备种子的区域左挑右选,策仁在管理上事事精练,种子储存皆以严格的密封、干燥环境以待,草袋外包布袋,以结封口,绳悬成串挂于梁上,不光做了文字记号,还每包外都放了两三颗示样,便于取用寻找。

        连玉在找一样东西,哈勒沁一定有,且多得很。

        “野豌豆?”

        “嗯,”连玉跟策仁多尔济要了一整包回帐房,给达日罕看,“发芽快,而且贴地长的,不怕风。”

        “我带三五个人,每天跟着放牧的一起去,牛羊吃过的地方,我们再撒一批种子就行。”

        现已是七月,到八月底,最晚九月中旬,天又要凉下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能长出来,也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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