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发现环境生了迁变时,她的心下意识失颤了一下,旋即,一眼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梁肃,心底顿时又稳了下来——

        少年的右臂上还缠着昨夜她帮忙包扎的布条,上面系了明显与他格格不入的漂亮绳结,昭示了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还好,他没有嫌她累赘,将她夜半抛在这荒野。

        她也没有把人给跟丢。

        不知该不该说是万幸,宋知斐勉强笑了下,不禁松下一口气,心中却还是有些疑窦。

        而那将她连夜带至此的少年,现下则静倚在树旁吃着馒头,微风拂过他漆黑的发丝,却好像吹不出任何感情和温度。

        他颀长冷白的手上仍有尚未擦净的血迹,立在一旁的银剑也正淌着淋漓的血滴。

        仿佛这些血刚刚还是鲜热的。

        他又杀人了。

        宋知斐虽说是见怪不怪,可还没来得及思索什么,梁肃那淡漠疏冷的视线便已偏过来,落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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