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竟觉得她生起气来也这么勾人。

        少年放纵大笑,扬鞭一挥,策马远去,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竟也会等来她亲口求他的这一天。

        一年多了,这颗诱人的果子,也该长熟了。

        军中聊起荤话向来是家常便饭,可听完袁肆这句,徐策的面色已然更加担忧,唯有被打趣的当事人薛褚却酣然大笑起来,“大战之前,将军还能如此谑笑,看来此次伏击,我们定是胜券在握了!”

        袁肆目光恣傲,将那纸信笺塞入了护心镜,仿佛是时刻告诉自己,有什么彩头正等着他去夺过来。

        只是一想,便让他热血沸腾,力气倍增,恨不能去砍下百万敌首来助兴。

        “传我令。”他戴上铁盔,持刀迈出营帐,从未如此志得意满过。

        “诛晋王,清叛贼!”

        **

        远方的战火一时还传不到邠州,宋知斐也不知自己昨晚是怎么睡去的,再次醒来时,竟已靠在一棵大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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