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听见了，没回头，只是把书翻得更快。
江肆靠在後排窗边，像没听到一样，咬着笔盖，神情懒散。
直到李凡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贱兮兮：「肆哥，你最近改行当老师喔？」
江肆抬眼，冷冷扫他一眼。
「再多嘴。」
他立刻举手投降，笑得更欠揍：「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
但那笑，怎麽看都带着点——
「事情不单纯」的味道。
沈安若低头写字，笔尖却停了好几次。
她不是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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