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站在沈安若旁边,身子微微前倾,手撑在桌缘,低头看她写题。
距离近得不太像「只是同桌」。
那人脚步一顿,没出声,又慢慢退了下去。
隔天开始,班上的气氛变了。
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那种——
下课时多停留一秒的视线、走廊里忽然压低的笑声。
「欸,你有没有看到昨天放学……」
「天台那个?」
「对啊。」
话讲一半就停,却b讲完还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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