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羽衣甘蓝汁,小姑娘端在手里很长时间了,思想包袱很重的表情。
是想远在纽约的妈妈了吗?
付裕安想,不应该,昨天才听她打过电话,一切正常。
不像刚回国时那样,半夜哭醒坐在窗台,要人安慰。
来了这么久,宝珠处处也都习惯,一家老小很喜欢她。
那么,是在担心即将到来的夏训和联赛。
夜色合围过来,付裕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乌木边缘。
但愿是这个原因吧。
她今年二十二岁,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很小,可即便在成年组女单中,也算得上大龄。
宝珠六岁上冰,在新闻界的评论和公开稿里,早已是身经百战的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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