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起归国的两名女选手,分别在去年和前年退役,能顶住压力,坚持滑到现在,完全是出于对这项运动的热爱。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来,付裕安接了。
五六分钟后,秦阿姨经过会客室,收走了几盏饮茶后残留的瓷杯。
“秦嫂。”讲到一半,付裕安用手遮了遮听筒,沉声吩咐,“你下去跟宝珠说,天黑了,不要在草坪里久坐。”
秦阿姨点头:“是,气温越来越高了,蚊虫太多,珠珠的皮肤白,叮了包......”
她絮絮叨叨地下了楼。
付裕安继续刚才的谈话。
他的手插进裤兜里,微笑了下,说:“搞错了,老王。你以为人家是级别高了,颟顸了,糊涂到不明是非,敢在会上公然顶撞。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和我加在一起,都不如人家明白。”
“不说他了。”被他叫老王的那个人说,“这次董事长病重,一连串的人事序列都要跟着做调整,你什么打算?”
“我?”付裕安不会在电话里表态,“听上面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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